然後她懂了。
不是因为大家把希望压在她身上。
而是因为她现在确实是最能「听见」回路的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布条下,那圈束缚痕像一颗埋在r0U里的小心脏,仍不时跳一下,提醒她自己和那些东西之间还有一条线。
以前,她只想把这条线剪断。
越快越好。
可现在,她忽然开始明白,或许在剪断之前,她可以先抓着它,反过来找回去。
这很可怕。
因为等於要顺着曾经拖走自己的绳子,再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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