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看着他,鼻尖又有点酸,却终於没有再掉眼泪。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结束在拥抱与吻里的世界。

        他们接下来还有门侍,还有主核残骸,还有崩掉的第七区,还有那些没有完全Si透的月咏与归虚,还有那扇刚刚真正看过他们一次、绝不可能就这麽算了的门。

        可至少,在这一刻。

        在井脊断掉、世界开始歪、所有人都还活着的这一刻。

        他没有再往前一个人走。

        他回来了。

        而她也真的接到了他。

        远处,天门残影仍挂在天上。

        可和最初不一样的是,它不再是那种稳稳俯视一切、像从来不会被凡人碰动分毫的样子了。如今那道残影边缘,明显有一小段被撕歪了。像有人真的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往门上留下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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