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沈疏琅尝起来甜得发腻,叶沉倒是喜欢得很。
这二人自顾自地吃着,浑然不理会一旁的沈疏琅。
他走也不是,不走不也是,只得耐心地坐在一旁听皇帝与丞相说些家常。
“惊尘的身子如何了?”
卓惊尘怀孕已四个月有余,因着身子骨结实,倒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日日里按着嘱咐雌穴含着东西,皇帝隔几日去几次便也罢了。
柳光寒一点不差地同叶沉说了,皇帝却突然转头看向沈疏琅:“太子妃身子可还安好?”
沈疏琅本还有些发怔,一听这话立即便和受了惊似的:“臣有罪,未能为太子诞育子嗣。”
“双儿本就难生子,这怪不得你。”
柳光寒语气轻描淡写的,“实在不行,届时太子其他姬妾有孕,将他们的孩子过继给你便也是了。”
这话含沙射影,像是说给谁听似的,沈疏琅胡乱点着头,寻了个借口便退下去了。
柳光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蹙眉,而后又如云烟般转瞬即逝,仍是那端庄恭谨的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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