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说上午的过场戏。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时,视线偶尔会飘,脑子里忽然闪过被丝带束缚的触感,x口猛地一紧,差点没接上反应。
陆延听着,淡淡打断:
“过场戏最容易放松。你的问题是眼神看起来会很空洞。下次站在侧景,把注意力放在对方台词的气口上,而不是自己的呼x1。集中注意力,气口对了,反应才自然。继续说。”
晓晓的耳根更热了,却还是照做。
她说中午吃饭时,有人问她住得远不远,她回“朋友顺路”,可当时脑子里转的却是他送她时那句“好好拍”。说完,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陆延的眼神没有变化:
“外面的话听过就过。你现在还在nV四的位置,不需要解释太多。把JiNg力放在镜头里。继续。”
她接着说下午的情绪戏。雨戏里崩溃的那场,拍了五条。前几条情绪上不去,后来真的哭出来,声音也哑了。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身T里的空虚反而更清晰。角sE可以哭,可她的快感,只能等他允许。
陆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情绪戏哭是容易的,难的是哭完还能把情绪接住。你今天最后一条过了,是因为真的动了情。但下次注意,哭的时候肩膀不要塌。肩膀一塌,镜头里的力量就弱了。导演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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