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陆延总是在她还睡觉的时候悄然离开。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运转声。晓晓睁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认出天花板的纹路。床很大,床品柔软,空气里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和一点尚未完全散尽的q1NgyU气息。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取下。
手腕和脚踝的红痕还在,颜sE淡了些,却依旧清晰。她动了动腿,腿根和后腰立刻传来明显的酸软,sIChu有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出昨夜的触感。被吊起的双手、持续不断的震动、一次次被b到边缘又被强行按住,以及他最终允许她ga0cHa0时那句低哑的命令。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
陆延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字迹清俊:
「有事出门。冰箱里有吃的,需要什么打电话。晚上回来。」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亲昵的称呼。晓晓看着那两行字,手指在便签边缘徘徊一瞬,最终还是没有拿起。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先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眼睛还有点红,锁骨和x口残留着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大腿内侧能看到未完全消散的水痕。她打开热水,把身T仔细洗了一遍,动作有些慢。洗到腿间的时候,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把那些痕迹尽量清理g净。擦g后,她在衣帽间里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了他那件宽松的衬衫套上。袖子很长,盖过指尖。
下楼的时候,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客厅的落地窗透进明亮的yAn光,把整个空间照得g净而疏离。沙发大得可以躺下两个人,茶几上放着遥控器,电视没有开。厨房的冰箱里果然备好了食材和现成的简餐,标签写得整整齐齐。她加热了一份粥,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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