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听清楚了。”
“愿意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中央空调的风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地响。远处似乎有水管里的水声,闷闷的。晓晓的手指攥得Si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亲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的温度,想起车子开进夜sE时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时,那把h铜钥匙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可以拒绝的。
门就在后面。钥匙在他手里,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退让。
可她b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朝这里走了。
“愿意。”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陆延的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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