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反而让玉殊的思维清明起来。

        沉默应对反而不是良久之计,逆来顺受也只能助长嚣张气焰。

        李宽一心想要逼他就范,日日都来。他若是一直不从,迟早被打死。

        忍着恶心与疼痛,玉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试图与李宽同处一个高度,用尽仅剩的力气大吼:“李宽,打个赌,一年之后,今日今之时,我们比武台上见。你赢,我玉殊就认命,是生是死任你揉搓,绝无一星半点怨言。”

        腥甜涌上喉咙间,玉殊吞下血气。

        李宽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惊讶。

        李宽身边那几个莽汉讥笑出声,嘴里吐露出的话语并不好听,都是些不自量力、废物等词,左右都是嘲笑玉殊竟敢挑战内门的李宽。

        他们几人中,李宽才是主事之人,其余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无需多搭理。玉殊双手在身后暗中攥成拳头,咬着牙紧紧地盯着李宽,不愿意错过李宽的一丝表情变化。

        李宽示意他们几个闭嘴,审视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不知做何想,玉殊最讨厌这种带着审视与俯视的目光。

        他是人,并非身不由己的物品,也并非低贱的蝼蚁。

        “还有什么条件?”李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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