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美人神情专注,似冰雪一般冷冽且沉静,看似没有波澜,可唯独他自己清楚,目睹那根软趴趴的大肉棒蓦地精神抖擞,在掌中越膨越大,又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纵然心性淡然,孤高自赏,藏在红发间的耳根也不禁悄悄红了。
阳物粗长凶猛,色泽黑中透紫,茎身上青筋突起,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顶端怒张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液,热气腾腾,绮丽清贵的美人与丑陋的大鸡巴相衬,叫人看了大叹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这一幕看得花和尚欲望横流,咬碎了牙也压不住,眼睁睁看着它弹起来,龟头斜冲上天,对着丹殊太子丹红濡湿的唇瓣。
每当丹殊太子的气息喷洒过来,它就激动得乱颤,像一条蠢蠢欲动的毒蛇要挣脱束缚,飞身咬住柔软的唇瓣,然后沿着皓齿间的缝隙钻进去,占据美人温热多汁的口唇。
花和尚弯腰,嘴唇贴着丹殊太子的耳朵,嬉笑道:
“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样慢吞吞的,它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涂满你的身体呢?”
丹殊太子仰起绯红面容,那一段往上扬起的脖颈又细又滑,如仙鹤引颈,唇瓣微蠕,吐出香艳微热地气息:“我、我不会……”
“你真是——真是——”
真是要了命了!
手指摩挲着那两片朱红唇瓣,心道等会儿先把你肏得爽上天,再找机会开苞你这张小嘴儿,往里头射几泡。他面上笑眯眯的,像是慈眉善目的弥勒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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