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贱人说不定就是从哪个钩栏院里逃出来的男妓呢,屁股都已经被操烂了,还在这立什么牌坊?”
“我不是……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男妓……呜呜呜……我不是从钩栏院……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从……钩栏院里……逃出来的……呜呜呜……”
“还不承认?谁家好人往耳朵上打洞啊?还敢狡辩呢?”
耳朵上的洞?李颙宁猛然想起,那是之前徐世纪强行给他戴耳钉的时候打的,这些人是把他误认为是谁家的奴隶了,难怪会对他做这些事。
“住手呜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男妓……呜呜呜……我不是……你们误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大哥的手指灵活的在李颙宁体内抽插扩张,对着那又湿又滑的穴肉又抠又挖。
“没关系,里面还是很紧,兄弟们照样玩。”
眼看男人们已经脱掉衣裤,露出一条条又黑又丑的阳具,开始提着大肉棒在李颙宁身上缓缓磨蹭,李颙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被这些人轮奸了,不由得恐惧到了极点。
“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我是漠北信王的侄子……信王是我三皇叔……呜呜呜……你们让我联系他……他一定会拿很多钱来感谢你们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哈哈哈!信王是你三皇叔?当今皇上还是我亲舅舅呢,你可真会吹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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