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出现了一片被乱石半掩的旧建筑遗迹,墙基和大半截残柱还立在原地,柱面上刻着已经模糊不清的符文。遗迹中央的地面上有一处塌陷,露出下方一个幽深的入口,段迟停在塌陷边缘探头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寒气往上冒,带着一点微弱的灵气波动。
“下去看看?”徐仲宴站在他身边,语气里没有明显的倾向,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段迟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低阶灵光石,注入一丝灵力之后丢了下去。石头在黑暗中翻滚着下落,光晕照到两侧的石壁,壁面平整,有明显的凿刻痕迹,然后落到底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深度大约三丈。
“下去。”段迟说。
他翻身跃入洞口,灵力托住身体平稳落地,徐仲宴紧随其后,落地的声音比他稍重,但很快就站稳了。两人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两侧石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凹槽,槽内嵌着已经黯淡的夜光石,发出微弱的光,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门面光滑平整,没有明显的把手或锁孔。
段迟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石门纹丝不动。他改用手掌贴住门面,将灵气缓缓注入门体内部,感应内部的禁制结构。门内确实有禁制,但不算复杂,像一道防御级别的封印,用灵力慢慢渗透进去就能解开。
他花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将禁制一层层解开,然后轻轻一推,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约两丈见方,四壁平整,地面铺着打磨过的石板,最显眼的是石室正中央的一副石棺。
段迟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先用灵气扫了一遍石室内部,确认没有陷阱或活物之后才迈步跨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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