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琛没有推拒,在她对面坐下来,将右手伸过来,手臂搭在膝盖上,他的手背烫得b她的肩膀更严重,深红sE的痕迹从他手背的指关节一直蔓延到手腕。
陆清娥挤了一点药膏在指腹上,低头替他涂抹,她不敢太用力,指腹贴着那片红肿的边缘轻轻滑过去,药膏在T温的作用下化开。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像一幅展开的画,茶几上只亮着一盏台灯,暖hsE的光拢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涂得很细致很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的烫伤,霍廷琛垂眸看她,手背的筋脉微微跳动着。
气氛在安静中慢慢沉积下来。
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陆清娥动作一顿,这个时候,只能是崔明远的消息,是委托律师保释刘成安的人查到了。
陆清娥继续涂抹他手背上的药膏,"刘成安的案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霍廷琛目光沉静,陆清娥握着棉bAng的手指微微收紧,等着他的答案。
"那你呢?"他反问。
陆清娥怔然。
"你当时在宴会上处理宾客,到处应酬,刘成安做得还算隐蔽,你是怎么突然注意到他的?"
陆清娥心跳得很快,他们都在问对方同一个问题,而答案可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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