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立刻退了。

        屈昀坐在桌边盘算着牧城和京城的距离,最后得出结论是,他可能晕了至少三天。

        纳兰简那一下不可能让他晕这么久,怕是之后又被喂了些药。

        他脸黑了下来,思考着等纳兰简回来了该怎么罚他。

        这个地方离京城不远,不算繁华也不荒凉,屈昀待了两天渐渐开始习惯。

        这些人嘴巴很紧,不大说话却也不太限他的自由,想做什么都由着他,只是出门会有人跟着。

        这一日,屈昀正在街上和一个大叔聊天,突然一阵骚动传来,他循声去看,只见有人大喊着什么从远处跑来。

        他听了一会儿,脸色冷了下来。

        来人说,吾皇英勇,带领将士们退敌三十里,却在军营里被细作暗伤,性命垂危,其后北羌势不可挡,我军节节败退,很快就要打到京城。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乱起来,纷纷回家收拾细软,准备南下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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