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更深,直勾勾瞅着发骚的小皇帝,纳兰简作死一般抬头,舔着嘴角湿着眼睛,软着嗓子道,“爷……”

        暴戾麻痒的感觉从脊椎开始扩散,屈昀伸手扯住纳兰简的头发拽到自己跟前,低沉着嗓子道,“你找死。”

        纳兰简呻吟了一声,眼神迷乱又无辜。

        屈昀看了纳兰简一会儿,手上一个用力,把纳兰简的脑袋按到自己胯间,哑声命令道,“舔。”

        屈昀还穿着裤子,胯间只能瞧见鼓鼓的一坨,纳兰简被硬邦邦的家伙隔着裤子戳了下脸,终于有了些意识,然而此时骑虎难下,屈昀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早上被屈昀用阳具戳脸的感觉又浮现了上来,习惯了羞辱后这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更何况这是主人的,然而这毕竟是男人的阳具……

        纳兰简一面挣扎纠结一面又兴奋好奇,半晌伸出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下屈昀的硬挺。

        屈昀身子微微一抖,手上力气更大,一个国家的皇帝狗一样乖顺地跪在自己脚下给自己舔鸡巴,这种巨大的身份差异无疑加大了他的快感。

        纳兰简也被同样的认知刺激着神经,他是身份尊贵的皇帝,又是下贱淫荡的骚狗,人前正经人后放浪的反差让他狂乱不已,舌头也隔着布料胡乱舔弄起来。

        屈昀被伺候了一会儿有些不爽,推开纳兰简的头去解自己的裤带。

        纳兰简目不转睛地看着,心脏扑通扑通地疯狂乱跳,很快,屈昀硕大笔直的阳具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