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静思堂内,唯一的光源聚焦在那张棕色的窄刑凳上。林欢趴伏在那里,身体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紧绷感。她那红色的兔耳发箍在灯光下投射出两个长长的、有些滑稽却又充满讽刺意味的影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地面上微微颤动。
顾言洲站在她的侧后方,手中的“红妆”并没有立刻落下。他在调整呼吸,也在调整角度。作为一名完美主义者,即使是在执行惩罚,他也要求一种绝对的精准与秩序。他不喜欢毫无章法的乱打,那不是管教,那是泄愤。他要的是每一下都能让林欢记住痛,记住错,记住规矩。
“既然是兔子,耳朵就要竖起来听清楚。”顾言洲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第一阶段,四十下。每五下报一次数。我要听见你的声音,别装哑巴。”
林欢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想应声,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点了点头。
“嗖——”
第一板,终于来了。
那是厚重的实木板破开空气的声音,短促而有力。紧接着,是一声沉闷却震耳欲聋的“嘭!”。
板子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被红色旗袍包裹的臀峰正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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