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你刚才说梦话。”他轻声说。
“说什么了?”
“说顾迟,别走,”他顿了顿,“我不会走。永远不会。”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又睡着。
后来,我顺利转正,成了正式的外科医生。
工作依旧很忙,但我们还是坚持每周一次理疗,倒不是真的需要,只是成了某种仪式。
我趴在他诊所的理疗床上,他拿着戒尺,却迟迟没落下。
“顾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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