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叫了一声，被老拐捂住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
“别叫，省点力气。”老拐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等会有你叫的时候。”
二毛把她的短袖彻底脱下来，扔到一边，她的牛仔裤也被扒下来，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踢蹬着腿，黑子抓住她的脚踝，把裤子拽掉。
她光着身子躺在脏兮兮的地上，火堆的热气烘着她的皮肤，三个男人围着她，像看猎物。
老拐先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粗，龟头涨得发紫。
他跪到她两腿间，把她的腿分开，手指摸进她的腿心。
他笑了，手指在她逼口打转，“这么多水啊，骚水比雨还多。”
季瑶咬住嘴唇，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老拐的手指插进去，搅了两下，抽出来时带出黏腻的丝。
“自己掰开。”
季瑶摇头，黑子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压成M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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