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的短袖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钻进那间破木屋。
屋里堆着兽皮和铁夹，三个男人围坐在火堆边，抬头看她。
“哟，送上门来的。”年纪最大的那个笑了，他叫老拐，左腿有点跛，站起来时身子晃了下。
季瑶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板，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到地上，啪嗒啪嗒。
“别怕啊妹子，雨停了就走。”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说。
他叫二毛，脸上有道疤，从眼角拉到嘴角。
他往旁边挪了挪，空出块地方，“过来烤烤火。”
第三个男人没说话，只盯着她，他叫黑子，皮肤黑，眼睛更黑，手里玩着把猎刀。
季瑶没动。
老拐已经走到她跟前，粗糙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火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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