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的T育课竟然没有被其他科目夺舍。

        距离升旗礼已经过去了几天,果然没几个人还在穿校服了,大家各穿各的反而更和谐。

        蒋秋然穿了一件新的毛绒上衣,那件衣服裹着她的身子看起来像绵羊似的,因为太可Ai了而且手感太好了,上课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偷偷伸手捏她衣角上的毛,都有点被我给捏扁了。

        此时她正哼着歌,从包里扒拉出T育服,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更衣室。

        我说不了,本懒鬼会直接把T育服套在常服外面,她耸耸肩说那好吧就走了。

        ……我刚刚是拒绝了少nV坦诚相见的邀约吗,我可真是高尚。

        实际情况是,虽然更衣室有隔间,但大家在同一时间换衣服的话难免不够用,得在公共区域换,而我身上被鞭子狂cH0U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冬季的运动服是长袖长K,现在还没正式入冬,不过教室里的中央空调已经换成了制暖模式,这意味着很快就要期中考了,这个学年要过去四分之一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还有四分之三多一点的时间,我就可以出狱了。

        可是T育课的时间缓慢无b,一群久坐成疾的孱弱学生在老师的盯梢下跑圈的C场绝对是时间流速最慢的地方,我已经跑得两眼发黑侧肋痛得像刀扎的还没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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