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他只是把羽儿从案上拉起来,让她重新站好。
“继续。”苍鸾冷声道,“站姿。再来一遍。学不会,就cH0U到你真正记住为止。”
羽儿抹了抹眼泪,小声应了“是”。
她重新调整站姿,背脊努力挺直。可身T却在疼痛与残留的快感中微微发颤,腿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衣袍下摆已经被水Ye彻底沾Sh,深sE的痕迹清晰可见。
苍鸾站在她对面看着,怒意逐渐凝起,心里杀意涌起又下去,又涌起,反反复复,最后化成更严苛的惩罚。
他从自己翅膀上拔下一根最长、最漂亮的尾羽。那根羽毛通T流光溢彩,碧蓝中夹着金sE的妖纹,羽尖柔软却极具韧X。他直接把羽儿重新按回玉案上,撩起她已经被水Ye沾Sh的衣袍下摆,把那根漂亮的羽毛对准她红肿的x口,旋转着推进去。
“夹紧!”苍鸾压着怒火,“鼎炉的x不是很能x1吗?修炼不会,站姿不会,就知道流水。看你就只有这个用处了。掉出来一次,加十下。”
羽儿咬着唇,努力收紧xr0U。羽毛被软r0U包裹,只露出一小截漂亮的蓝sE在外面,随着她的呼x1微微颤动。
“十。”苍鸾满意地看了一眼,抬手——
“啪!”
掌风落在红肿的Tr0U上。羽儿痛哼一声,xr0U下意识收缩,把羽毛咬得更紧。水Ye被挤出来,顺着羽毛根部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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