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必然有所顾忌。
有顾忌的人,可以谈条件。
现在却不同。
崔宴辞开始主动毁掉自己手中的筹码。
一个连爵位与前程都可以放弃的人,便很难再被威胁。
“大人。”
幕僚问:“是否派人劝侯夫人签下和离书?”
谢端衡冷声道:“如今签不签,已经不重要了。”
“宗正寺若确认夫妻长期失和,又有双方失德的证据。”
“即便含章不签,婚姻也可能被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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