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家老小在哪里?”
郑维安笑声一停。
“若你真是为保他们,此刻应该求崔宴辞护人,而不是急着激怒他。”温未曦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郑维安最虚的地方,“他们早就不在你手里,对不对?”
郑维安的脸sE终于变了。
长风猛地抬头:“姑娘的意思是——”
“他不是被b到今日才背主。”温未曦道,“他早就成了弃子。他今日在青峡设局,不是为了带着证据逃,而是为了把崔宴辞引进来,b他在火里毁掉证据,也b他亲眼看见靖安侯军旧令。”
她看向崔宴辞。
“有人要他乱。”
山腹里一时静得只剩远处火油燃烧的噼啪声。
崔宴辞握剑的手背青筋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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