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捧着两摞卷宗。
一摞很厚。
一摞较薄。
“左侧是谢端衡及谢府长史借你名义所做之事。”
“右侧才是经过笔迹、证言、银钱去向与实物交叉核验后,能够认定由你亲自授意或明知纵容的罪证。”
他将厚的那一摞推到旁边。
“七年前最初送入听雪的损身药。”
“不是你下令。”
“最早买通药铺、试探温未曦是否藏身听雪的人。”
“也不是你。”
“谢端衡故意保留侯府主院与药铺之间的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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