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离地只能被锁在木桩上,总觉得心里没底,而大种牛实在的重量和贴在他后背的粗糙的毛发成功地安慰了他。
这份安慰战胜了对于惩戒室的恐惧,他没有办法回头看,但是从刚才种牛走进来时看,它已经发情了,顾南生那一眼看到种牛的阴茎足足有他自己的手臂长手腕粗,怪不得被称作“牛鞭”。
而现在顾南生对于牛鞭的温度也有了深刻的认识,很烫,说是烧火棍不为过,硕大的龟头顶着自己的后穴正在一下下地蹭动着。
小穴紧张地收合着,时不时含住龟头,它是那么的大,以至于张大了的穴口都还没有含全。顾南生被风吹凉了的身体都被那个时不时过而不入的大龟头磨热了。
也于是更加渴望,他简直要忍不住哀求起来。
主动地抬起屁股在有限的范围里努力去找大鸡吧,努力想要把那根美味的大鸡吧吃进已经饥渴得不行了的后穴。
牛鞭被这头热情得反常的小奶牛打动了,它终于不再等待小奶牛适应,尽量温柔地慢慢进入小奶就的肠道里去。
这个进入的过程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漫长,种牛实在是太长了,龟头真正进入顾南生的时候,小奶牛被那炙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粗壮程度干得倒吸着气。
“……奥奥……好烫……太粗了……我……呃……不行……”
完整的词句都完全发不出来,顾南生眼尾绯红,被操得热泪盈眶,双手反握住束缚手的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