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说:“好。”
如同陆擎森没法拒绝他一样,他也同样拒绝不了陆擎森。
陆擎森吻他,从客厅吻到卧室,吻到床上。脱去彼此的衣服,安安静静地在黑暗中做爱。
说安静似乎也不对,肉体的摩擦声和床铺的挤压声与喘息呻吟混杂在一起,飘散在空气中。可是一旦缺少了甜蜜的情话和享受的低语,性爱似乎就变得安静又隐秘了。
陆擎森似乎更喜欢面对面的做爱,可以不间断地接吻,可以毫无距离地拥抱,就如他此刻正在做的一样。容印之在他怀里被顶动得起起伏伏,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在毛衣里面穿了一件亲肤的打底小背心,陆擎森没有脱去它,把手探进小背心里面抚摸着他的脊背,另一手按住臀部揉捏。
“上一次,我就想对你这么做……”他在细密的亲吻中,对容印之说。
所以,为了弥补什么都没做的那一夜?
“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容印之的抱怨,伴随在喘息里更像是撒娇。
“我在想很过分的事,想一整夜,”陆擎森深深顶进去,容印之没有忍住长长地呻吟一声,感觉到男人把他搂紧了:“对你做的事。”
容印之十指在他颈后交叉,拇指抚着男人耳后:“……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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