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进自己房间,陆擎森去开热水器,容印之环视着男人的卧室:衣柜、床、电脑桌、晾着衣服的封闭阳台,一目了然,简单朴素。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桌上有一盆不搭调的蝴蝶兰。只有一条花枝,颤巍巍地在葱色的叶片中显得格外脆弱。
可是却开得很好,花朵很俏,轻轻一碰招招摇摇的摆动,叶片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印之,能洗了。”
找出自己的运动裤和T恤衫给容印之,陆擎森又多放了一会儿热水,让窄小的卫生间里充盈着热气。
一前一后地洗了澡,容印之坐在床上捧着热水小口啜饮,头上盖了一条干毛巾。没有吹风机,怕他感冒,陆擎森催促道:“印之,擦干。”说完又低头,继续小心地帮容印之挑去脚底的刺。
光脚时候踩到了木屑,脚冻得冰凉也没发现,洗完澡才觉得隐隐作痛。
容印之出神地看着男人的脸,脚掌上传来对方手掌的热度和触感,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陆,你为什么不问我干吗要穿女式内衣?”
“为什么要问。”陆擎森头也不抬地说:“你不是喜欢?”
“你不觉得奇怪?好好的男人,硬要穿女人的衣服?喜欢就更怪了!”
“奇怪吗?”轮到陆擎森不解了,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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