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鸳刚那一下,咬得哥哥好生舒服,好鸳鸳能不能再帮哥哥T1aNT1aN?”

        陆鸳早该想到,这人在床榻间是半点不知羞的。但见宋祈白眉目含情的模样,她竟也情不自禁地将头轻轻俯下,笨拙地回忆着宋祈白T1aN弄她r儿时的动作。

        柔软的小舌缓慢地T1aN舐着男人粉sE的r粒,陆鸳渐渐找到技巧,小舌头灵巧地一圈圈打转,速度时快时慢。很快便将男人x前的小r0U珠T1aNy,宋祈白的柱身瞬间充血涨大,生生将胯间衣物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耳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陆鸳竟品出了几分趣味,原来男人叫起床来也会这么sE情。她本yu再T1aN,却被宋祈白拦住,这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怀里。

        “鸳鸳别再折磨哥哥了,哥哥的ji8都快被你T1aN得y炸了,哥哥真是受不住了。”

        叫她T1aNx的人是他,如今不让她继续T1aNx的人还是他,真是好话赖话都让这人说尽了。

        其实每次同陆鸳行亲密之事时,他都隐隐有兽耳将要冒出的冲动,但尚且可以控制住。这次的T验着实新鲜,别看宋祈白每每T1aN陆鸳的nZIT1aN得痴迷,但他也只是一只雏狐。

        他看过春g0ng图知道如此T1aN弄nV子的xr,nV子便可舒爽,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舒爽滋味。可如今被鸳鸳同样对待后,他方才知晓,为何有时陆鸳仅仅是被吃了nZI,都能爽得喷水儿。

        这滋味,着实是妙不可言。

        宋祈白平复着自己的躁动,费力压下自己即将冒出的兽耳兽尾。

        “宋祈白,你不会是害羞了吧!”陆鸳以为他是害羞了,一个劲地想从他怀里钻出来,毕竟宋祈白害羞的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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