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h发nV生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表妹?你骗谁呢,我早打听过了,你外婆是江家的保姆,你是江家养的一条狗。”
随欢闭了闭眼,没有再说话。
她们打了她多久,她不知道,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
意识在疼痛中变得有些模糊,只能感觉到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头皮被扯拽的刺痛、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的钝痛。
最后他们脱了她的校服扔在了垃圾桶里,她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内K,半lU0着暴露在傍晚凉风中的感觉,b被打更让她感到屈辱。
“走了。”h发nV生得意地拍了拍手,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口。
随欢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几乎QuAnLU0,不用想就知道她有多狼狈。
她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慢慢地撑着地面坐起来,目光找到掉在几步之外的手机,屏幕朝下摔在地上,她伸手捡起来,翻过来一看,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能亮。
她握着手机,手指在发抖。
她打开通讯录,翻到主人的备注名字,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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