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时,天将将亮,晏云下便起床穿衣。

        同榻的林谢晚自是同时醒转,却不肯与他搭话,只阖着眼装作熟睡,分毫不动。身侧细碎的穿衣声落了半晌,肩头被褥被人细心拢了拢,紧接着是门轴轻转再合的微响——那人已然离去。

        林谢晚舒了口气,又躺了一会儿。待到天光大亮,金sE的yAn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殿,她才睁开眼。枕边空无一人,更换衣物叠好放在床边。

        推门,屋外已整整齐齐站了五名g0ngnV,垂首静立,姿态恭谨。

        甚好,昨天逃跑没成功,监视她的人一换五了。

        b起昨日那个会偷偷抬眼打量她的那位,今日这五个g0ngnV宛若入定老僧,不和她作任何多余的交流。她心里觉得好笑,晏云下这么严防Si守的,是担心她故技重施?

        他和她都知道,用过一次的伎俩,第二次就不管用了。她什么都不会做的。

        至少现在不会。

        用过早膳后,林谢晚提出要去温池殿沐浴。领头的g0ngnV没有反对,五人像一串甩不掉的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林谢晚身后。

        她也任由几人跟着,在池水里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身T有点古怪的,低头一看,自己肋下那道伤竟然愈合了大半,浸在温水中除了有些微不可查的刺,几乎都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又尝试着运转周身真气,虽然还是Si水无澜,丹田却已不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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