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响了。是工作消息。

        苏婉大学毕业以后在北京待了三年,做的是某家文化公司的内容策划,工资不高不低,朝九晚十是常态。上个月她提了离职,老板挽留了一轮没留住,最后好聚好散。她回来休整,但没打算真闲着,托以前的同事接了些兼职的活——写文案、做排版、校对书稿,收入薄但够花,关键是自由。

        今天的活是一份三十页的企业宣传册文案,甲方要得急,后天交稿。

        苏婉把水杯放下,走进卧室。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启文档。

        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的,苏婉看了两行就滑了神,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昨晚他就坐在隔壁。她辅导他做英语理解,他凑过来看题目的时候肩膀碰到了她的手臂。少年人的T温高得像个小火炉,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面料传过来,灼得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当时没注意到,皱着眉读题,嘴唇微微抿着。他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下唇b上唇饱满一些。

        苏婉盯着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又闪,光标后面一片空白。

        她切了页面,打开微信。和同事的聊天记录停在昨天,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她转成文字看了,回了句“好的收到”。退出来,通讯录往下翻了两页,停在“林浩”的名字上。

        头像是一个篮球的简笔画,朋友圈三天可见。最后一条更新是上个月发的,一张球场上的自拍,他满头大汗对着镜头b耶,身后是傍晚粉紫sE的天空。

        苏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锁了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