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池突然生出了一股期待,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便如同之前那样度过,两个地震的幸存伤员抱团同居,每天睡到自然醒,做做饭,点点外卖,晚饭后定时下楼溜达一圈,也少不了拥抱和亲吻,几乎与普通的同居情侣无异。
虽然贺星池始终没有松口,但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嘴硬很像一种掩耳盗铃。
谭麦在周二晚上住进来,转眼已经到周五了。贺星池惦记着谭谷说要在周六晚上请客吃饭,当时他说“到时候再细聊”,现在时候快到了,却也不见他再来聊。
明晚到底要约在什么地方,要吃什么,贺星池仍然一无所知。
但他也没打算主动去问,一是心知谭谷工作忙碌,又是个加班狂,不想做个没眼色的去打扰他。
二是考虑到如果态度过于上赶着,会很像在向他追讨谭麦留宿自己家的“报酬”,显得小气且不识趣。
到了睡前,谭麦趴在床上问道:“池哥,你喜欢中餐还是西餐?”
“干嘛,要请我吃饭啊?”
“是哥哥明天要请你。”
贺星池嘀咕道:“他让你问我的?怎么不自己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