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上耳鸣带来的眩晕,急忙俯下身,把耳朵紧紧贴在零零的x口。听不见心跳清晰的咚咚声,但x腔底下那微弱、真实的搏动,实实在在传到了他的耳骨上。
那颗心还在跳。
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痴痴地笑着。
零零像是从一场无边无际、冻得骨头都发疼的噩梦里缓慢挣脱出来。意识一点点回笼的,再是四肢传来回暖之后酸酸软软的麻意,慢慢找回呼x1。她费力地深深x1进一口气,涣散的视线一点点收拢、对焦。
入目,就是陈弃埋在自己x口的脑袋,他安安静静贴着,一直在笑。
那一瞬间她恍惚,只觉得刚才漫天冰雪、刺骨严寒,会不会全部都只是一场噩梦。她扯起一抹虚弱疲惫的浅笑,气息微弱地轻声唤:“哥哥?”
没有得到回应。
她又费力抬了抬眼皮,视线往下落,才看清他的脸。
鲜血还在源源不断从他的双眼往外流淌,顺着颧骨往下淌,混着嘴角溢出的血,狼狈得触目惊心。
心口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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