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姜琳琅仰头的时候,高领往下滑了半寸,露出锁骨上方一排密密匝匝的吻痕,深紫的,浅红的,层层叠叠,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领口遮不住的地方。
张婆子二十多年的媒人生涯里见过不少事,但这种阵仗还真是头一回撞见。她脸上的笑容当场就僵了。
她又看了姜琳琅一眼这回不是打量,是审视。
从耳根看到手腕,手腕上还有麻绳勒出来的红痕。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张婆子站起来。
“姜夫人,老婆子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张妈妈,您再坐坐……”
张婆子已经走到门口了,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贵府这门亲事,老婆子我说不了,您请别人吧。”
厅堂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姜夫人站在原地,手里的帕子绞成了麻花,她转过身,盯着姜琳琅,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了。
“孽障!拖柴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