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孟队长今日回府了,”春兰一边替她梳头一边絮叨,“听说在军营里待了两个月,晒得跟块炭似的。方才奴婢路过前院,正撞见他从老爷书房出来,那脸黑得像锅底,小姐这几日可别往花园去,当心撞上了。”
姜琳琅拈起妆匣里一根银簪对着铜镜b了b,漫不经心地问:“怎么黑了脸,爹爹训他了?”
“哪能呢,老爷还夸他差事办得好,是韩副队长迎上去同他说了几句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孟队长听完脸就黑了,转身便走,连韩副队长在后头叫他都没理。”
银簪尖在指尖轻轻一刺,姜琳琅嘶了声,把手指含进嘴里。
韩铮告假回乡探亲是假的,避风头才是真的,他定是把府里这些日子的事都禀了孟川,五个人在值房里轮着C小姐。
她放下银簪,对着铜镜端详了自己片刻,镜中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春兰,去把后窗的竹帘卷起来,今夜闷热,小姐想通通风。”
春兰应声去了。
姜琳琅没有告诉她,后窗对着的不是花园,是孟川回值房必经的那条甬道。
入夜后她没点灯。
屋里只留床边一盏小纱灯,昏h的光晕拢着拔步床,她散了发髻,换了件薄如蝉翼的藕sE寝衣,系带松松挽了个活扣,亵K没穿,光着两条腿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捏了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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