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我的失态;就像我从来没有去指责父亲,他为什么要借出那笔娶媳妇的钱。
我们就这样烂着,就像是我们祖辈一样一代又一代,一代又一代过着,发生着那些藏在表面下的龌龊事。
我不再搭理长工,我有了一个新的长工。
一个长得很像他,但是又不像是他的长工,是他的亲戚。
那孩子没有父母,很安全,也很乖。就连下面那活也一样的大,后面也一样的舒服。
只是偶尔,我被他汗津津的抱着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长工。
如果当初,父亲没有借出那笔钱,我们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地里的麦子熟了一茬又一茬,就像那日子从没在我最难过的日子暂停一样。
他说他爱我,我问问他他能分得清爱和喜欢吗,爱的话他就不会娶媳妇。
他没有回答,我也不需要答案,我有一个绝对安稳的答案了,哪怕他不是我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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