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并不大,刚好框住交叠的两个人。陆景托着她,她跨坐在他身上,后背抵着镜面,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退开半步,就着这个姿势重重地顶了一下。
“呃……”她没防住,后背在镜子上滑了一下,手掌按在玻璃面上撑住自己。再抬眼的时候,正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瞳孔烧得Sh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连锁骨底下都在泛一浪一浪的cHa0红。
她又别开眼不敢看。他伸手,把她脸拨回镜子的方向。
“看着。”
他顶进的时候,她那一块小腹会绷起来,镜子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横过她小腹正中央按着,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到底,cH0U出来的时候x口那颗r0U粒被带得翻出来,再顶回去。他撞一下,她喉头就挤出一个破碎的单音,过了一阵,就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主人……轻一点……SaOb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她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下坐,每一句求饶和每一次自送就像矛盾地缠在一起。
他手上托着她,腰上不停,镜子里的她被他颠得一颤一颤,话都断成了碎粒:“……SaOb里面……好多水……又流出来了……”
陆景埋头撞得更深。她忽然哑了声,整个人弓起来贴进他怀里,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两条腿在他腰后SiSi扣住,抖了好一阵才松开。他站在原地没动,就这样抱着她,等她喘匀。
她伏在他肩头,缓了半天才开口:“主人……这样会怀孕的……”
他把她的腰往上托了一托,又松开手——她整个人顺着重力落下来,那根东西一cHa到底,碾在最深处那点软r0U上。她绷直了身子,哑着嗓子发不出声,两条腿并拢在他腰后,脚尖绷成一条线。他又连着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Si了,一GU热Ye送进最深处。她内壁绞着他一缩一缩地颤,伏在他肩头抖了好一阵,才像断了线似的瘫下来。
镜子里的两个人叠在一处,谁也没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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