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周围几个人低头喝酒的低头喝酒,聊天的聊天。

        谢玦端着酒杯,主动打破了沉默:"他刚来,还不太熟。舒然今晚见的人多。"

        她说着,自然地侧了半步,把赵舒然的视线引向自己手里的酒杯,用杯沿碰了碰对方刚端起来的那杯香槟,发出一声清而短的脆响。"你从那边过来的?"

        赵舒然接了她这杯酒,喝了一口,算是把那段被截断的空气重新接上了。

        小男生退回了原来的位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没完全褪尽,眼神里压着一点不甘和屈辱。

        谢玦施舍了半个余光,眼底已经冷下来了。

        索然无味。装都装不好,那点不甘心都摆在脸上了,连怎么把这杯苦酒不露声sE咽下去都不懂。

        没意思。

        等小男生自觉没趣地走开了几步,谢玦才把酒杯放下,声音不大不小:"真不知道是谁带这种玩意过来。"

        周围人是可以听到的,不过她没管对方是何感想和脸sE,甚至没有往那小男生的方向看第二眼。

        赵舒然嘴角微动,"我以为你刚才还挺有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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