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腚坐在沙发上的聂总:怎么这么奇怪?我是不是得把裤子提起来?
他还没想好,韩越就回来了,手里还提了只小药箱。
聂慎忻发热的大脑迅速冷却,这他妈太诡异了吧?
不是要教训地铁痴汉吗?怎么手破皮了都要用到医疗箱?
韩越拿完箱子就后悔了,不过既然东西都拿来了,他蹲在聂慎忻身前,抓着他的手掌,创口处用碘伏棉球消毒,外敷云南白药,用纱布缠了好几圈。
聂慎忻的鸡巴本来直愣愣地冲着韩越开炮,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萎了。
韩越包扎的很专注,他把自己的这种反常行为归结于,他不喜欢节外生枝。
他把聂慎忻带回来,该让他受的他就得受着,不该受的,他也不想有意外。
他低垂着眉眼,看起来十分乖巧,嘴唇微抿,似乎在为伤情紧张。
聂慎忻的性欲消退了,心思却活络起来,他哪能想到,这辈子还能被韩越如此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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