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沈叶庭的直播间人数稳定在十个左右。来的看一眼就走，刷大额礼物的只有榜一。她每天给他发“谢谢”“晚安”，已读，不回。她习惯了。
打赏金额达到一定要求后，平台给她推了流量。第七天开播，在线人数从十几跳到八十多。弹幕开始变密，她说话开始被打断。第八天破了两百。她刚说完一句“今天外面下雨了”，弹幕就刷上来：“谁要听你聊天气。”另一条跟上：“能不能整点有用的。脱啊。”第十天在线人数三百多，弹幕刷得像流水线，她看一眼就已经翻了三页。
“榜一刷那么多就为了看这个？”“衣服穿那么多是来上坟的？”“N1TaMa是不是不会SaO？”“装纯装得我想吐。”“你觉得自己还挺值钱是吧。”“脱一个，脱一个我给你刷。”“榜一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没劲。”
每一条她都能看到，即使她移开目光，余光也会扫到那些字。她的榜一，不会真跑路吧？不过很快，榜一的礼物如约而至，在屏幕前亮起。
又过了几天，新榜一进场了。头像是辆超跑，一进来连续刷了好几个大额礼物，附言只有两个字：“m0x。”弹幕立刻炸了：“来了来了。”“真大哥。”“主播你终于不用装了。”“m0啊。”“人家钱都到位了。”“N1TaMa手是断的？”
沈叶庭看着那两个字，没有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搭在膝盖上，她试着抬起来，抬到一半又放回去了。弹幕没有等她：“磨蹭什么。”“m0不m0？不m0就退钱。”“别耽误大家时间。”“你开播不就是为了钱吗？钱到了你倒装上了。”“榜一看着呢，你让他等？”
她咬了咬牙，抬起手，把手掌贴在自己x口上。她的手指碰到布料的时候停了一下，像在确认那层布还在。弹幕没停：“r0u啊。”“N1TaMa手是僵的？”“你自己x你不会m0？”
她收拢手指，轻轻握了一下，隔着布料，力度很轻，像怕被自己烫到。弹幕刷了一阵：“就这？”“敷衍谁呢。”“这他妈也叫m0？”“榜一你亏了。”“还不如去看沈叶庭那个xa视频。”
另一条跟上来：“人nV明星都b主播放得开。”弹幕开始歪过去：“沈叶庭那个真假啊，求个资源？”“资源到处都是，直接搜她大名就行。”
她看着那行字，手指还停在x口上没有收回来。她知道自己应该动一下，把他们的注意力从那视频转回直播，但她动不了了。又一条弹幕跟上来：“沈叶庭那个6分钟无码，谁看谁y，还免费。”她看到那行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眼前一黑。她的手指慢慢从x口放下来，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伸手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了，倒映着她脸的轮廓，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那行字还卡在脑子里——“6分钟无码，谁看谁y，还免费。”她觉得自己的脸被这句话碾过一遍又一遍，像有人把那6分钟摊开放在她面前，让她一寸一寸地看见自己的ch11u0和Y1Ngd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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