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隔着一只汤碗与她较劲:“所以别人看得见的都得改。看不见的呢?”

        盛绮盯着他被热气熏红却仍不肯退的眼睛,慢慢松开碗沿:“留着。我要的是一层像他的皮,不是再杀你一次。”

        贺砺看了她片刻,真的把碗放下,等热气散去。

        这或许是他出牢以后第一次相信,面前的食物不会在下一刻被人夺走。

        盛绮坐到对面,没有催。

        他慢慢喝完,碗底仍留了一口。

        “为什么不喝净?”

        “陆维舟会剩。”

        “他只是不喜欢这汤。”

        “你说别人看得见的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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