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再带「引走」的意图，更像在确认一块已经钉Si的拼图。随后她把视线移回沐晨，点了点头，离开会议室。
门带上后，苏碗碗才低声说：「她今天不是来抢窗口的。」
「对。」沐晨收起笔，「她来认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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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林知夏把助理支开，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引擎没有立即发动。她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会议纪要，标题普通，内容也普通，可她还是把「以我方决策口径为准」那一行反复看了两遍。
从前她以为，只要足够准，就能让一个稳定的人产生偏移。
现在她承认：偏移权不在那个人身上。
赵晚晴会不会松，不取决于旁人问得多软，取决于上面有没有允许松。苏碗碗会不会让，也不取决于谈判技巧，取决于决策人有没有改口。整张网的拉力来自同一处。
林知夏靠进座椅，眼睫低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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