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拿出欧阳骞留给她的电话号码,却迟迟没有拨出去。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心里仍旧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只是同名,肯定只是同名。
世上姓王的人那么多,叫思言的人也不会只有一个。至于字子岐,也许只是那个年代读书人都喜欢用的典故。出生年份相同更不能说明什么,同一年出生的人多得数不清。
她这样安慰了自己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
欧阳骞接得很快。
“绯嫣?”
听见他的声音,她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问,“家里出事了吗?”
“没有。”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我就是忽然想问你一件事。你外公以前在大陆具体是哪里人?”
欧阳骞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却还是将外公常常提起的县名与乡镇说了出来。
王绯嫣握着听筒,身体一点点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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