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巷,平安客栈。
崔玄弈与几位师弟师妹碰了面,五人围坐一桌,桌上茶水尚温,气氛却凝重得很。
近些日子,城中陆续有男子失踪,人人惶恐。这些男子或老或少,或贫或富,或丑或俊,彼此之间都毫无往来,更看不出有什么共同之处。
往往,他们失踪的第二日,尸T便浮在相思河上,又顺着水流一路漂至城内。
从仵作的记录中得知,这些男人的Si状极惨。
印堂发黑,双目皆被挖去,两行血泪顺着眼眶流下,凝在颊侧,双唇更是被细密丝线缝得严严实实。浑身血r0Ug瘪,几乎只剩一张皱巴巴的皮囊包裹住骨骼。更诡异的是,尸身下T皆有残缺,连yaNju都被生生割了去。
屋内静了片刻。
烛芯忽然“噼啪”一响,火光摇曳,映在崔玄弈脸上,明灭的光影将他的眉眼衬得愈发清冷。他垂眸听着,指腹轻轻摩挲杯沿,半晌未曾言语。
这样的Si状,乍看像是被鬼怪x1尽了JiNg气。但若是只是x1人JiNg气,又何必用挖眼、封唇、甚至割yaNju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其中年纪最大的师弟容青抿了抿唇,继续道:“师兄,我们曾顺着尸上的Y气追踪过一回,只是那东西b我们想的还要厉害,我们一路追到城外的相思河,那里忽然Y气忽然暴涨,毒雾四散......”
容青的脸sE一点点苍白起来,他嘴唇颤抖着,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现在回想起此事,他都还心有余悸,当初若不是师妹即使发现不对劲,恐怕他们四人,此刻也成了那东西的爪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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