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富有慷慨的主,瞧那喷出来的液体,竟如倾盆雨下,浇灌在荒废的地上。

        手指仍未抽离,向前了几寸,并不意外地摸到了一层膜。

        他没兴趣用手指破掉这层或许意义重大或许无人在意的膜,便又退出几寸。

        这几个动作发生在不足三秒内,倒像是在抽插,仍在高潮的穴更是崩溃,兰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扭腰,他似乎想求饶,可这动作却像在求欢。

        他像是濒死一样仰着头喘气,全身都在讨好这施予他一切痛苦与快乐的人类,可大脑却又像重新连接一般发出警鸣。

        耳鸣声,水喷洒落地的声音,还有什么……

        他在喘气,在喘气,他的腰在扭,他在讨好吗?塌腰抬臀,毫无尊严地讨好吗?

        大脑重启,兰像摆脱了什么一样惊奇地抬头。

        和同样惊奇的人类瞪上了。

        兰内心凌乱,过多信息涌入大脑,挤得他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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