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晚却笑了。?她没有退,反而又靠近了半步,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冷香——不像活人该有的味道。那香气淡得几乎要散,却莫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像有什么被遗忘的熟悉感,在胸口轻轻撞了一下。?“抬头。”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顾晏终于完全抬起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惧意,也没有羞赧,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像深潭。?林晚却像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眯起眼睛。?她忽然抬手,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下颌线,再往上,几乎要碰到他的唇角,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虚虚地悬着。指尖与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热意,谁也没有再靠近分毫。?“真好看。”她低声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比外面那些假模假样的美人强多了。”
顾晏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一下极轻,却被林晚捕捉得清清楚楚。她忽然觉得胸口那点莫名的触动又重了些。像有根细线,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地绷紧了。?她的声音更低,带着点笑意:“规则说,选中了就要洞房。你说……我要是真把你带回去,会不会被你吃掉?”?她说“吃掉”的时候,眼神故意往他微微抿起的唇上落了一下。
顾晏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冷,像冰面上刮过的风:“你选错了。”?“是吗?”林晚反而笑得更明显,“可我觉得选对了。”?她微微侧头,几乎要贴到他耳边,气息轻轻拂过他耳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这句,她直起身,当着全场的面,伸手握住了顾晏的手腕。?那手腕凉得不像活人。?林晚却像完全不在意,只是拇指在他腕内侧极轻地摩挲了一下。那里有细微的脉搏,慢得几乎要停,却在她触碰的瞬间,轻轻跳了一下。?她声音清朗地对着主持人宣布:?“这位,我要了。”
烛火剧烈摇晃。?红衣主持人的笑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而顾晏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节微微收紧。?盖头被林晚随手扔在地上,红绸落在青砖上,像一滩凝固的血。?她拉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低声又补了一句,只有他们能听见:?“别急着杀我。先让我看看……你洞房的样子,到底有多好看。”
身后,队友们的呼吸几乎停滞:“她选了最危险的那个……系统提示里根本没有这位新娘的信息。”?死死盯着两人消失的红门,手指攥得发白:“她在笑。她明明知道可能会死,却还在笑。”?红门在身后合上。
洞房里只剩两支红烛,火苗安静得过分。?林晚把人压进红被的时候,烛火忽然静了一瞬。?她跨坐在顾晏腰上,低头看着他。红衣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苍白的胸口。他没有男性的性器,双腿之间只有一道细密的缝,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带着一点湿意。
林晚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处。?顾晏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大。
心声几乎是炸开的:?「她摸到了……」?「那里……好敏感……」?「别停……再往里一点……」?「想被她的手指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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