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一挥,将长案边缘碍事的折子和狼毫尽数扫落到地上。

        “霍重……啊!”

        娇娇惊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霍重渊掐着软腰往长案中心狠狠一拖。冰冷光滑的梨花木桌面摩擦着她白腻的lU0背,激起她浑身一阵细小的战栗。

        霍重渊倾身压下,这一次,他不再允许她有任何退缩。他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掌强势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折成一个极其靡丽的弧度,直接压向她的x口。这种近乎折叠的姿势,让两人身T交接处的每一寸皮r0U、每一处褶皱,都以最直白、最严丝合缝的方式呈现在明晃晃的烛火之下。

        “呜……太深了……大蛮牛……你轻点……”

        娇娇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深度,仰着脖子,白皙的天鹅颈在烛光下绷出脆弱的线条。

        霍重渊呼x1粗重如兽,古板英俊的脸庞上全是不自知的偏执。

        他开始疯狂地cH0U送,JiNg壮的狼腰每一次电闪雷鸣般地往前撞击,沉重的耻骨都会狠狠拍打在娇娇挺翘的Tr0U上,在寂静的主帐里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黏腻不堪的R0UT撞击声。那一GUGU被撞击出来的晶莹泉水,顺着长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地上的防分布阵图都晕染出了一片Sh痕。

        娇娇被撞得整个人在长案上不断上移,头丝凌乱,神智全无。

        “呜呜……大蛮牛……你停下……”她哭着求饶,双手无助地在长案上抓挠,不小心拍翻了旁边的墨砚。

        浓黑的墨汁顿时顺着长案流淌开来,擦过她雪白如藕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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