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骆辞远砸着铁栅栏,身后的警员要上前,被楼迟一眼制止了。
“再跟你说一件事,”楼迟弯腰凑近铁栅栏,“还记得两年前你偷偷出国去找昭宁吗?”
骆辞远安静下来,他没有成功见到孟昭宁,因为还没找到,他就被麻袋兜头关到了小屋子,烟味很重,几个男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英语。
他跪地求饶,说父母的身份,但男人们不动于衷。眼睛一直被蒙着,他不知道男人们给他注S了什么,等他知道,已经在国内戒毒所。
骆怀钊下了Si命令,说戒不了就让他Si里面,庄若菱看不下去,买通了戒毒所所长,伪造了痊愈证明,把他接了出来。之后他又多次尝试出国,但没成功过。
楼迟压低声音说:“孟家早就知道你罹患被害妄想人格障碍,让你沾上毒的,也是孟家。”
“你说什么?”骆辞远瞪大了眼。
“所以我不是很早就跟你说了吗?把你那病治一治。”楼迟直起身,笑说,“好好在里面改造吧。”
等楼迟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后,骆辞远才从不愿置信里回过神,癫狂地砸着铁栅栏:“我不是凶手!都是楼迟让我这么做的!叫顾昂霄来,taMadE给我叫顾昂霄过来!”
顾昂霄刚回到局里,同事小刘就跑了来,“骆辞远突然翻供,鬼哭狼嚎说要见你。”
“翻供?”顾昂霄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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