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爬。"
江晨没爬。
他停在那里,膝盖顶着地板,手掌撑着地板,忽然有一种烦躁从胸腔里涌上来。前面那些——脚踩、舔脚、扇巴掌——他都能接受,因为是一对一的、面对面的。他能看见李岳,能读他的表情,能在被控制的同时保持一种"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的掌控感。
但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李岳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这种未知让他本能地抗拒。不是因为屈辱——他早就过了怕屈辱的阶段——而是因为他看不见李岳。
他抬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不满:"李岳,你他妈——"
李岳一脚踹在他腰侧。
不重。绝对不重。脚掌碰到他的腰侧时力度是收着的,像推了一把而不是踹了一脚。但足够让江晨重心不稳——他的右手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右歪,肩膀撞在地板上,整个人侧倒在木地板上。
江晨趴在地上,愣了一下。
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领带还蒙着他的眼。他的呼吸急促了几秒,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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