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直都是吗。"江晨的语气有点害羞，嘴上还是硬的。他的耳根有一点红，在厨房的白光下能看出来。
李岳摇了摇头。
江晨皱了一下眉。他放下手里的叉子，转过身，正对着李岳。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他能闻到李岳身上的味道——做饭时沾上的油烟味，混着他本身的体味，烟草和汗液和一种淡淡的麝香感。
他看着李岳的脸——那张他看了无数次的脸，下颚线锋利，眉毛浓密，丹凤眼在灯光下显得狭长。但此刻李岳的表情不是他熟悉的那种。不是温柔的，不是沉默忠诚的，不是那种被骂了也不在意的、宠溺的、厚脸皮的表情。
他在笑。
不是江晨熟悉的那种笑。是一种暧昧的、带着暗示的坏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不大，但眼底有一种东西——一种江晨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东西。
李岳说："确实一直是我干你。但我想要的是……"
他顿了一下。措辞很委婉，但眼神不委婉。他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江晨，瞳孔里映着厨房日光灯的白光。
"像你对我那样。"
厨房的灯嗡嗡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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