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钟。
李岳的目光虽然盯着投影仪,但脑子里那根弦却在疯狂拉扯左胸的痛觉神经。他刚才因为看照片太入神,下意识想要倾身向前,结果夹克的内衬死死摩擦了一下那个“十字”胶布。
“嘶……”
微弱的倒抽冷气声,被李岳硬生生憋在了喉咙里。他的左手隐蔽地、从桌面下抬起来,用小臂生硬地压在了自己左侧胸肋的位置。
“李岳。”老赵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红河“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犀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
“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昨天下午开会你就搁那儿蹭,今天干脆连动都不敢动了。怎么着?胸口长虱子了,还是里面藏了金条怕人抢?”
会议室里十几个刑警的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在了李岳身上。
李岳的后背在一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被十几个干刑侦的老爷们儿盯着看。那种心虚和破底线的羞耻感,让他的心脏犹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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