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的空气,像是一锅被熬干了水分的浓汤。黏稠、闷热,带着一股刺鼻的碘伏和医用酒精味。
江晨那句“以后不用戴了”,还在这逼仄的二十平米空间里撞击着掉灰的墙皮。李岳僵硬地坐在床沿上,脊背紧紧地贴着发黄的白墙。那双平时看犯人像刀子一样的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他呆呆地看着江晨随手将那条磨出他满脖子红疹的黑皮项圈扔进抽屉。
“砰”的一声,抽屉关上。木材撞击的闷响,实打实地砸在鼓膜上。
李岳的肩膀细微地抖了一下。他低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回自己的左胸。
那枚粗犷的钛钢杠铃乳环,蛮横、冰冷地贯穿了他那颗因为肿胀而充血发紫的乳头。原本平坦宽阔的浅小麦色胸肌上,这突兀的银色金属物件显得淫靡且扎眼。刚才穿刺时的剧痛,加上高压射精带来的极度虚脱,让他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偶尔痉挛。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颚线淌下来,砸在锁骨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看够了没?看够了去把地上的烂摊子收了。”
江晨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没多少温度。他转身走到生锈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着手上沾染的少许碘伏和李岳的血丝。冷水砸在不锈钢盆里,溅起细密的水花,混合着下水道反上来的淡淡腥气。
指令下达,李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站起来。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严重低估了“长在肉里的标记”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刚一挺直脊背,左胸那块发达的胸大肌本能地拉扯收缩。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